葉挽歌看了一眼賭桌,此時賭桌之上,押大的,有一千三百兩,押小的,有一千九百兩,押豹子的,除了葉挽歌的九千兩,也隻有五百兩銀子了。
那漢子扣著骰杯的手十分用力,青筋都要出來了,臉也十分難看,遲遲不肯開。
“開啊。”有人催促著。
“怎麽了?快開!”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