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該!”葉挽歌笑得罵了一聲,便從秦非夜的腋下鑽了出來,自己先行離開了。
秦非夜無奈的搖了搖頭,背靠著樹幹,調整著自己的呼吸。
每次隻要一到,總是無法克製自己……
唔,這種覺,卻是不賴。
“你和皇叔幹嘛呢?去這麽大半天?”秦景司狐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