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非夜了解自己,他不可能會對一個陌生人如此,即便不是陌生人,尋常人也絕不會得到自己如此的厚待。
自己和葉挽歌,到底是什麽關係?
秦非夜本想問阿都,可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。
“爺,這是紅腫和水泡的傷藥,您要不要給小姐……”隨心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,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