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葉挽歌起來的時候秦非夜已經穿戴完畢了。
一盆熱水正放在床頭,還冒著熱水,臉盆邊上還搭著一條巾。
“早啊。”葉挽歌笑嘻嘻的就朝站在門邊的秦非夜打了個招呼。
“嗯。”秦非夜沒有回頭。
葉挽歌起穿戴悉完,才走到秦非夜的邊,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