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枝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疼裂,覺自己似乎是貪口腹之,多喝了靈酒,現在整個人腦海空空,一想東西就疼得不了。
實在是疼得有些不了,還沒來得及回應說話那人的話,下意識地抬手了自己的額頭,這才說道:“你說什麼?”
那個聲音也沒有一不耐煩,他笑道:“我說,你覺得,他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