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枝在心里腹誹,卻沒料到那人似乎將心中的想法看了個全乎。
“魔界的人確實個個有病。”那人說話的時候似乎笑瞇瞇的,語氣也很和緩,似乎不知道他口中的“魔界的人”也包括他自己。
燕枝當真很難將面前的他,與自己在幻境之中看到的那個充滿戾氣的年人聯系到一塊兒;
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