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晝平常總是各種甜言語,他似乎已經說習慣了這樣的話,可是每一次燕枝聽到的時候,心中總是有不同的。
他是從哪里批發來過這樣多的甜言語?
燕枝不敢說自己心里沒有毫悸,所以即使冷靜如,這種時候也忍不住說一句:“你日日說這樣的話,說一次兩次,我恐怕還聽著新鮮,說多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