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倆人在這吵鬧,叢樂已經是滿臉無語。
就算他已經知道面前之人也許與他印象之中的某人已經判若兩人,但是每一次殷晝都能如此準地刷新他的下限。
這要是說出去,殷晝如今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,在旁邊和一個小丫頭爭搶師姐對自己的寵,什麼黑頭白臉的扯淡話都敢說,這怕不是把以前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