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晝自知自己其實理虧,也沒再爭了,只是辯解道:“也沒做旁的事,我與師姐發乎止乎禮,很是規矩的。”
他猜到叢樂可能誤會了什麼,或許是把事想的太嚴重了些,便這般說。
但誰能想到叢樂并不相信他這話呢?
他在旁邊怪氣:“哈,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,千年鐵樹,萬年石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