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柳腰顯見是徹底豁出臉面了。
即便被彈開后差點跌倒,卻還是追上大步而去的九鬿,口中不斷哀求,“九鬿師兄,難道你半點分也不講麼?你在此山閉關,我就在此苦等你三年。在此之前,我追了你三百年。自從在那年的門派大比中相識,我心中就只有你,再沒有過別人。多人想與我做道,其中不乏青年才俊,我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