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倒也是,是嬸子心急了不是。”黃江氏聽到這話後,也點零頭。
時間斷斷續續又過去七日。
黃亦雲每日依舊是忙個熱火朝,除卻每日上午要去鍾家幫幫忙,做些雜事之外,給鍾吳氏脈,順帶還胎。
回家後,還要給黃劉氏紮針。
隻是,連著紮了好幾針之後,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