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冰清久久沒有回過神來,看著自己抖的雙手,有種從腳底蔓延而上的寒冷包裹了的全。
恐懼,因為路澤剛才說那話的時候,那濃烈到幾乎要實質化的殺意,甚至聽到對方未說出口的后半句話。
“下次就不是單純的語言警告,我會直接割了你的舌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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