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說了你們沒必要知道嘛!”邵清遠語氣開始惡劣了,“現在的宗門弟子都怎麼了,一個個好奇心旺盛的可怕!”
“你當年不也這樣嘛。”錦瑟不由了一句,“你難道不是因為好奇心旺盛才去調查的?”
“我當然不是!我那是因為和朋友的約定。”
邵清遠煩躁地抓了抓頭發,“總而言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