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澤、路澤,這個在所有年輕修者頭上的名字,是長老、師父眼中別人家的徒弟。
路澤出了淡淡的笑容,起行禮說道:“沒錯,我的確是路澤,不知諸位闖這里,是要做什麼呢?”
“是啊,柳志文。”柳芳華仍然坐著,角帶了些譏諷的笑容,“你們要做什麼?”
“我、”柳俊當即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