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并未參與溫靈和路澤的談,很多時候他都是沉默旁聽的,亦如曾經的若干年一樣,安靜冷漠地注視這個世界的變化。
溫靈攙扶起路澤,而后者輕咳一聲,這才笑起來,“總而言之,我們這次也不算毫無收獲。”
“嗯,至那個雕像......”溫靈回憶著那個雕像和天空中麻麻的繩索,“整個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