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神變得嚴肅了幾分,微微側頭,“哦?”
蘇言這才解釋道:“我剛到藍沉的住,便聞到一腥味兒,我進去的時候,藍沉已經死掉了,不知道被誰殺死的,不過,手法十分的利索,應該是有備而來。”
息修長的手指輕輕握著旁邊的茶杯,飲了口茶,淡淡幾個字,“我知道了。”
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