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都是我做的。”
虎忠一口就承認了。
一張快要笑得開裂,臉上夸張的笑容,仿佛一只食人的惡,讓所有人頭皮發麻。
族長的臉愈發難看。
“為什麼?部落待你不薄,你是部落土生土長的人,我十分看重你,你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