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藍思深決定一早便出發,吃過早飯,剛準備去福榮院向祖母辭行,知道他要走了的藍臨玉和藍臨意便來了。
“大哥,你怎麼今天就走啊!你還沒教我武功呢!”藍臨意的噘得都可以掛油壺了。
藍思深笑了笑,從袖中掏出一本拳譜來。“這個給你,此拳法簡單,就算你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