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山長思考了一會兒道:“這十首詩中,只有兩人的比較出彩,一首是景之的,一首是凌姑娘的。”
“等等山長,”王行瞥了凌薇一眼,揖手沖白山長道,“山長是讓我等以今日的乞巧節為題做一首詩,可這凌姑娘寫的卻是牛郎和織,這明顯是不合題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白山長皺起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