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含煙一素白的孝,鬢角著一朵白花,眼紅腫,滿臉淚痕,雙手抱著骨灰壇,背得筆直,決絕地宣布:“從今天開始,我江含煙與匡家再無瓜葛,禽匡正再不是我養父,只是害死我父母的仇人。”
尾音輕,暴了心的痛苦和憤怒。
見說的如此決絕,匡煦的口像是了一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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