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趕捂住了:“奴婢是高興公主忍了這麼多天,終于要解了。”
丘霜公主眸子里掠過一冷意,這一路上都盡量離云嫵遠一點,安靜乖巧,忍得實在是辛苦。
天知道有多想去攝政王面前陪他說說話,看看他那令人神魂顛倒的面容。
可不能表現出來,否則云嫵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