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霜公主恨恨地瞪著云嫵:“你這是做什麼,我沒對你做過什麼,都說了我不是我做的。”
云嫵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,懶懶地看了一眼:“舒舒服服的婢的伺候不好嗎,非要癡心妄想得不到的東西。
謀詭計倒是使得溜,陷害人的經驗足的啊,想來不是跟你那皇后娘學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