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擔心,我換好服就去跟丫頭解釋。”
秦盛鄴一臉輕松地說著,心下卻忍不住擂鼓。
甚至想哭,因為這事當初是他提議,靈兒和母親合計開始布局的,無論如何要完父親的心愿,決不能半途被葉家廢了。
傅香茗也不好多說,能答應畫畫的婚事,也是鎮國公夫人允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