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我娶媳婦,你問我干嘛?”
秦畫嗔怪一句,也斂了嬉笑,嚴肅道:“但阿兄是長子,最好想清楚該娶什麼樣的妻子?”
“怎麼,想跟你阿兄說教?”秦銘輕笑,抬手刮了一下秦畫鼻翼,“心阿兄,管好你自己的終大事。”
聞言,秦畫心里有些不安,難不阿兄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