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畫寬一句,隨即低低地笑了,“婉瑩,我希我們是好姐妹,而不是利用關系,如果以后再用這種方式接近我,我想你可能會吃大虧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
寧婉瑩訕訕一笑,“安心了,一次就夠了,不會再多來一次。”
“那就回去告訴皇上,裕王的母親只能姓崔,懷玉也活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