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很惱火,每一次他離開這個丫頭邊總出事。這一次說什麼他都不能離開這里,他氣鼓鼓地看著秦九卿:“我得跟著你,免得你再遇到什麼刺殺。”
秦九卿哭笑不得,看著流云扶額:“不會吧,這可是大白天,怎麼還會再來一次呢?”
“這可不好說,上一次你不也說沒事,結果剛出了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