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皇後娘娘,臣婦好歹也是你的庶母。您不認臣婦和丞相便罷了,但是季清可是你的親妹妹,你又怎麼忍心陷害?」
這話一說,倒是把斐苒初愣住了,原來不是為了常念而來,而是為了給的兒洗罪來了。
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夏元冬,搖著酒杯要出了聲,「斐側夫人,此話您說的可就差異了,說到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