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。謝謝你,我的苒苒。」趙風寵溺地出手了斐苒初的頭髮。
「哦?那你倒是說說,你想要怎麼做呢?」斐苒初僅僅只是提供了趙風一個思路而已,但是怎樣做,斐苒初並沒有發表出自己的意見。見到趙風這一副突然開竅的樣子,雖然說不有些好奇,他心中現在到底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