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了目,斐苒初抱著琴,調整好了姿勢,將手放在了琴弦上,似乎是準備彈奏。
這時,全場也安靜了下來,似乎是都想看看廢後究竟能彈出什麼樂章。
在斐季清看來,這無疑是等于自找難堪了。
對斐苒初知知底,本就不會什麼樂,再說這東西連都未曾見過,又怎麼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