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地上都是平地,姐姐怎麼好好的就摔倒了呢?”
斐苒初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,若有所指的說道。“方才妹妹不也是好好的就摔倒了嗎?”
“可妾方才是在跳舞,摔倒是不可避免的,可姐姐呢……”
說到這里便沒有繼續再說了,就是要顯得斐苒初事故意爭寵才摔倒的樣子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