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暗月都要如此的瞞自己,斐苒初在心里面對于剛剛離開的那個男子的興趣變得越發的濃重了。
有的時候也會不自覺的嘆,這人真的就是賤,人家越不想讓你知道什麼,你偏偏還眼的想知道,畢竟好奇心這種東西實在是太害人了。
斐苒初又低下頭去撥弄了幾下吉他之後,便煩躁地拍住了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