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貴妃娘娘請息怒。”斐季清的話音剛落,一個似銀鈴般的聲音便在後響了起來。
斐季清轉過頭去,卻看見戴禮還有一位似乎很面的淑貴人,冷哼一聲,“喲,這久不出戶的德妃,今兒怎麼有空來這無人居住之所啊?”
戴禮一向有些怕斐季清,但是為了不讓皇後娘娘仙逝前的居所遭破壞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