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婉看著遠方又喝了口茶,有些惆悵,像是在喝酒一般,“是啊,一回來,便再沒有你我的立足之地了。”
見皇上開心的那個樣子就知道,斐苒初在他心里究竟是何種地地位,這個皇貴妃又算得了什麼?心里也清楚得很,不過虛名罷了。
“皇貴妃娘娘若是無事,屬下就先行告退了。”暗月說完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