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紮傷口這種小事兒,林醉柳一向是手到拈來的,然而廖鑾畢竟是心上放著生怕疼了的人,包紮的時候就生怕他會覺得疼。
作也下意識的放慢了不。
待到一切都做完,林醉柳又從柜子裏拿了新的裏和常服遞給廖鑾,這邊轉出去了。
邊走還一邊開口說道:「趕把服換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