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尋常出門時也經常睡在一起,廖鑾平日心裏倒是也不覺得多不好意思。
只如今軍帳簡陋,為了節約軍用資,蠟燭也只擺放了一個,昏黃的燈下,林醉柳那頭長如瀑布的髮微微泛著。
廖鑾看著看著,倒他忽然有些口乾舌燥起來。
林醉柳本人是沒有什麼自覺的,此時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