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良心,林醉柳早已經想不起來哪個旮旯角落裏的這麼個親戚了,自然也從來沒跟廖鑾提過。
興許是廖鑾替記著,亦或許本就是無意為之,反正既然二嬸兒承了這個,現如今不論怎麼解釋好像都有點兒奇怪。
那就先這麼著好了。
這麼琢磨著,林醉柳面上揚起了點兒笑模樣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