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荒誕的事本來信的人就不多,更何況裕親王又是那樣個骨無存的狀況,還能被屬下這般記著念著,也算是這個人的能耐了。
「對了,還有一件事兒我一直納悶兒,也沒開口問,裕親王世子,就是之前和祁敬玄在一起的祁敬越呢?我好像從裕親王造反以後就沒見過他了。」
話才問出口,林醉柳就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