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然是直接進去了。」廖鑾挑了挑眉,「我們正大明的來,正大明的進,問完以後還要正大明的離開。」
說的倒是輕巧,林醉柳看著廖鑾,極明顯的不相信。
他也沒多解釋,直接邁開步子到了門口。
三清幫著灰袍,此時門口就站著幾個穿著灰袍的年輕弟子,見有人過來,幾步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