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概應該不是要打仗的,畢竟這種苗頭一出現,師兄就能直接發現。」
封消寒搖了搖頭,若有所思的開口:「再說了,上次救你回來了以後南詔國不是直接取消了國師制度嗎,現在國家正著呢,哪兒有功夫管我們。」
「還好意思說?」自己都沒提救回來的事兒,怎麼也沒想到封消寒這個厚臉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