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平靜的看著廖鑾,就像是真的才剛剛睡醒似的,「這一覺睡的我好神啊。」
說著,怕廖鑾不信似的,林醉柳還咧了咧角,可是因為氣不好,這也並不顯得多神,反倒看著更可憐了。
「別笑了。」他道,「我都知道了,後天,後天我們就出發。」
順著道一路南下,想去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