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話的人大概是侍衛長,林醉柳懶得理他們這群人,幾步走到方才說話的老頭邊。
「老人家,我方才聽您說,您的孫子病了。」說著,視線一瞥,也就看到了路邊躺著的一個瘦骨嶙峋的小男孩。
他臉上黑黢黢的,這會兒已經失去意識了,乾裂,看著的確是生病了。
「是啊,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