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宓的聲音冷酷,“你沒有發現,綠字,你寫了一撇,”
等說了楚宓看阿綠要哭了,意識到自己太嚴厲了,不由自主收斂了幾分語氣。“阿綠,你有用心去學嗎?”
“安河的字好寫,為什麼我的就這樣難?阿綠的綠好難寫,”阿綠有點可憐兮兮委委屈屈的哭訴道。
“字跟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