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的教導?”趙全起笑道,“父親,這麼多年我在府中過著什麼樣的生活,難道你一點覺都沒有嗎?你與母親都對二弟寵有加,可是對我卻冷冷冰冰的,現在你又用什麼立場來跟我說母親教導過我呢?”
“你這個逆子!”趙淑忠氣極了,“立刻滾遠一點去祠堂跪著,不要在我面前礙眼了!”
趙全起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