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理虧,心中雖惱卻不好發作。
所以一連三天,他都在憋屈中度過。
三天里,他就像個不上手的旁觀者,無奈又嫉妒地看著顧景弋微地照顧。
沒辦法,只要顧景弋。
他杵在這兒,顯得特多余。
顧景弋下樓拿藥,病房里只剩兩人。
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