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抬眸看他一眼,冰冷的目毫無溫度,說出來的話亦是氣死人不償命。
冷漠的表,毫不見往日俏與溫。
“見什麼?"他危險地半瞇著黑眸,明知故問。
“離婚!”
本是預料中的兩個字,可聽著從里那麼堅定地說出來,他的心還是忍不住狠狠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