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南星盡量忽略容時那充滿怨念的炙熱目,中肯地說道。
他們現在在說容兮的事,他用這樣的眼神看干嗎?
再說了,他有什麼好委屈的?
是說要冷靜一下,但一個星期了還不夠他冷靜的嗎?
怎麼著
他還想等著給他低頭認錯不?
這世上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