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喝一聲,極威嚴。
許是腦子還不夠清醒,也或許是沒料到他竟敢吼。
莫名被他震懾住了。
楞愣地看著他,黛眉微蹙。
容時抱著蔣南星走向沙發,然后將放在的沙發里。
“南星,我知道你恨我,但是請別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懲罰我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