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是床榻的位置,距離進了才能看到床榻的木樑都被摘下了,說是床榻,不如說是一張厚些的木板更為合適。
那木板上躺著位材臃腫的男人,烏黑的長發垂懸在地,雙眼閉著,似乎很是痛苦,眉頭蹙,雙上下噙著,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而讓眾人到震驚的卻是他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鱗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