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聿之這一步退得徹底, 時間與空間雙重意義上的。
他退到了兩千公里之外。
但是,當他在廣州待到第十天還不走時,有人開始煩他了。
馮臻是梁聿之的本科同學, 兩人一北一南,一人顧北京星凌總部, 一個人管廣州工廠, 配合還算融洽,除非必要,梁聿之不常往廣州跑, 即使來也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