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梨被問得一怔,有些懵,旋即覺到,后背同嶙峋堅的假山之間,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只手,那手擋在同假山之間,被硌得生疼的那一,被牢牢護住。
其實不管李玄怎麼待,總歸是保護著,從未傷害過的。
阿梨微怔,神下意識和了幾分,眼里那點拒人之外的疏離,也散去了